孟山都公司:赢得地面战

2014-07-10 08:19 | 作者: 布莱恩·辛多(BrianHindo) | 标签: 孟山都公司

作者:布莱恩·辛多(BrianHindo),与乔舒亚·施内叶(JoshuaSchneyer)于里约热内卢

翻译:一鸣  价值中国推荐 2008-02-19 13:29:47 《商业周刊》 责任编辑:张盛炀

在有关转基因农作物安全问题的争论中,该公司成功地扭转了舆论导向

2003年5月,休·格兰特坐上了孟山都公司(Monsanto)的第一把交椅。当时,有些杂志把该公司戏称为“麻烦多”公司,反对者的非议也是声浪迭起,他们警告说,孟山都公司的转基因作物种子将会导致帝王蝶的灭绝、使人类感染上致命的新型过敏性疾病并会破坏地球上农作物的多样性。

作家杰瑞米·里夫金预言说,最后人们可能会发现转基因生物是“资本主义历史上最大的失败”,歌星保罗·麦卡特尼呼吁全世界的人们向“转基因生物说不”;而查尔斯王子则撰文称转基因工程“把人类带进了属于上帝——而且只属于上帝的领地”。在格兰特升任公司最高职位之前的一年中,孟山都的股票价格下挫了将近50%,达到了每股48美元的低点,因为在此前的会计年度(即2002年)公司的损失已高达17亿美元。格兰特今年49岁,他带着苏格兰家乡的轻快语调回忆说:“当时,我们的财务状况十分脆弱。”然而还不到5年,孟山都公司就已脱胎换骨,焕发出勃勃生机。2006年,这家总部位于圣路易斯的公司净收入攀升了44%,达到9.93亿美元,同年的销售收入是85亿美元。2007年12月5日,公司股票的收盘价为104.81美元,这意味着在格兰特任职期间,公司股价飙升了10倍还多。而当孟山都公司的股价为58.6美元的时候,其市盈率已高出Google公司两个百分点。这些数字意味深长,它们表明:在有关转基因农作物安全性问题的争论中,孟山都公司已然不动声色地扭转了舆论导向。虽然一些批评者仍在大张旗鼓地反对利用生物技术来生产农作物,但在全世界范围内有越来越多的农户正在种植这些作物。理由并不难理解:孟山都公司的植物种子包含能够杀死害虫且不受除草剂干扰的基因,因此比传统的种子更容易种植,成本也更低。在美国,有超过半数的农作物是转基因生物,其中几乎所有的大豆和70%的棉花都是经过转基因处理的。就在5年前,转基因作物在中国、印度和巴西还是一片空白。

而现在,巴西的道路建设已经几乎无法满足货运需求,因为有太多的转基因大豆要从土地肥沃的内陆地区运往沿海港口。而2006年,中国和印度的农户种植了1700多万英亩的转基因作物。按照种植面积来计算,这3个国家已跻身全球最大的6个转基因生物种植国之列。现在正是有机食品大行其道的年代,全世界却有7%的农田种植着转基因作物,而且这些作物最终会变成和有机食品背道而驰的转基因食品。格兰特说:“当全世界有10亿多英亩土地种植的是转基因作物时,我认为,争论的内容应该从‘假如生产转基因作物会怎样’转移到‘这类作物究竟如何’上。”转基因食品战争的胜利不是体现在科学文献对它的承认之上,而是表现在地面实践战的胜利中。全球范围内对食品和燃料的强烈需求促使农户千方百计地提高土地的亩产量。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在转基因作物首次出现以来的12年里,孟山都公司的反对者们所描绘的可怕预言并没有成为事实,这使孟山都公司颇为得意。在《商业周刊》对孟山都公司高管进行的采访中,他们把反对者的安全顾虑称为“制造恐慌”、“杞人忧天”的无聊举动以及“捣乱”和“混淆视听”。孟山都公司的管理者对转基因生物事业表现出了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在人们对所谓的“弗兰肯食品”(Frankenfoods,即转基因食品)的恐惧达到顶点的时候,格兰特和他的团队仍然冒着风险挺了过来。他们坚持将研发开支保持在了销售额的10%。格兰特还做出了一个重大的战略决策,即减少孟山都公司销售的产品数量。据此,孟山都公司将不再销售直接进入人们餐盘的农作物的种子,而是将业务集中在提供农业经济作物种子上,这些作物可用做动物饲料、生产乙醇或玉米糖浆等,此举有助于减少人们对公司的敌对情绪。但是,一旦转基因生物反对者所担心的情况成为事实,孟山都公司所受到的冲击将会比业务更分散的竞争对手要大得多。目前,孟山都公司60%的销售收入来自于转基因植物种子,和其竞争对手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例如Syngenta公司的这一比例是20%,而在业务众多的陶氏化学公司,这一比例还不到10%。事实上,孟山都公司自信满满的高管们将全部赌注都压在了转基因技术上,而且没有任何预防失败的措施。虽然孟山都的高管们并不认为他们是在赌博,但质疑声依然不绝于耳。

2007年8月,Kroger超市停止了一种含有转基因生物——牛痘激素的牛奶的销售,这种激素可以提高牛奶产量,孟山都公司从1994年开始销售这种转基因激素。Kroger并非唯一一家拒绝转基因食品的美国食品连销超市。而在2007年整个夏天,也不断传来法国的反对者踩踏破坏转基因作物农田的消息。对转基因食品的敌对情绪仍继续在非洲、亚洲和西欧等地蔓延。这些持续不断的抵制活动是投资研究企业InnovestStrategicValueAdvisors把孟山都定为最低的“CCC”级的原因之一。该公司根据企业的战略风险情况对企业进行信用评级,其研究主管希瑟·兰格斯纳说:“孟山都公司声称对产品的管理十分完善,因此其产品是十分安全的。但实际情况要比那复杂得多。”出师不利不过,在华尔街却鲜能找到这样的怀疑者。孟山都公司财源滚滚,其商业前景十分清晰,公司股价也是居高不下。但2000年时的情况却远非如此,当时这家拥有106年历史的公司刚刚翻开崭新的一页。在那一年,孟山都公司被法玛西亚普强公司(Pharmacia&Vpjohn)收购,当时的孟山都是一家大型的化学制品公司,其农业部门相对较小。在收购过程中,有些分析人员认为孟山都的生物科技业务一文不值。法玛西亚普强公司当然对转基因作物种子的前景没有多少兴趣,它收购孟山都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最终成为Celebrex药品的药物研究成果。2002年,法玛西亚普强把孟山都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企业拆分了出去,将其业务完全集中在了农业研究上。当时正值有关转基因生物的争论达到高潮,同时公司的主要生产基地——拉丁美州的农户也陷入了罕见的农田欠收困境。更糟糕的是,孟山都公司的化学除草剂Roundup刚刚过了专利保护期,当时它占到公司销售额的65%。

到2002年底,公司的销售总额下滑了14%,经营利润下降了一半,时任公司首席执行官享德里克·弗费利也因此而被扫地出门。弗费利的继任者格兰特从销售人员做起,在孟山都公司一路升迁。分析人士和孟山都公司的管理人员说,和公司以前那些居功自傲的首席执行官们相比,他在面对外部世界时显得更为和蔼可亲。在格兰特担任公司首席运营官时,他以公司发言人的身份参加了2000年美国公共电视台举办的特别节目“收获恐慌”。这个节目的名称形象地描述了人们对转基因生物的忧虑。在格兰特执掌帅印之时,公司已是四面楚歌。虽然20年来公司已投入了几十亿美元的研发资金,但孟山都的转基因作物种子业务仍然毫无起色。对一家新独立出来的公司而言,这些挑战显得特别巨大,公司战略运营副总裁卡尔·卡斯尔回忆说,因为“没有母公司帮你渡过困境”,也没有“其他部门供你依靠”。

为了增加高管们的紧迫感,格兰特对公司管理团队成员的办公地点进行了调整,以前他们分散在办公园区内不同的地点办公,现在全都搬到了格兰特办公的A号楼的同一层。他们都直接向格兰特报告,他当时身兼总裁、首席执行官和董事会主席3个职务。格兰特把领导团队每周一早上8点举行的会议从一个例行的程序变成了一个高强度的经营总结会,时间是3个小时。每次会议结束时,参加会议的管理者在离开时手里都拿着一份必做工作清单。格兰特说,当时他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完全可以信赖的团队”。他还取消了传统的年度战略规划会议,格兰特自称“烦死了PowerPoint”,取而代之的是每6个星期举行一次的战略评价非现场会议,每次历时半天。经过几个月内的数次战略评价会议,格兰特和卡斯尔为孟山都公司制定了一个新战略。格兰特的计划是围绕着3项重大决议展开的:第一项是大幅降低除草剂业务的成本,第二项是保持公司对生物技术的总投资额不变,第三项(现在看来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是把投资主要集中在4种经济作物上,即玉米、大豆、棉花和芥花籽。这些作物大多用于工业目的,它们从农户手中转移到加工厂,在那里被加工成动物饲料或用于生产生物柴油燃料,消费者绝不会直接在商店里看到这些农产品。实际上,用餐者不会食用经孟山都公司的种子种植出来的玉米,因为这种玉米不像甜玉米那样可供食用。

格兰特的决定令公司的许多科研人员大吃一惊:一年之内,数个致力于食品开发的研究项目下了马,其中包括转基因小麦、一种可长期储存的西红柿、抗虫害的土豆和拥有抗病毒遗传基因的香蕉。格兰特深知改变之痛,他说:“食品研究前景广阔,我们的小麦技术可能是我们拥有的最出色的技术之一。”如今,孟山都公司的转基因生物仍然会进入人类的食物供应中,只不过不直接出现,而是以玉米面、玉米糖浆或食用油等谷类加工食品的形式出现。据美国食品加工产业协会(GroceryManufacturersAssn.)的资料显示,在美国大约60%到70%的“配方食品”(即不只含有一种成分的加工食品)包含有转基因生物成分。这就意味着,你在美国的食品店里见到的盒子或罐子中至少含有少量转基因成分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孟山都公司出售的唯一一种可以直接食用的转基因生物食品是一种抗病毒的南瓜,这种产品是公司2005年收购蔬菜种子公司Seminis时得到的。孟山都公司称目前还没有开发更多转基因蔬菜的计划。在评价公司历史上的这段崭新历程时,孟山都公司的高管们强调,他们投资的领域是他们认为非常有成长前景的市场,而且他们拒绝向反对者低头。但公司的管理者显然十分在意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的忧虑。在弗费利于2002年12月离职前一个星期在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进行的一次演讲中,他承认公司低估了绿色和平组织等反对团体的能量。

目前担任孟山都公司全球产业合作伙伴事务负责人的大卫·斯达克回忆说,当时有些食品企业的高管们根本不愿意和他进行会谈。他说:“他们甚至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跟我说话。我觉得自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2006年斯达克在英国举行的一个食品会议上发了言,而英国可以说是转基因生物反对者的根据地。斯达克说:“四五年前,我可能根本不会被邀请。”因此,孟山都基本上成了一家面向企业的科技公司,为大型食品加工企业提供原材料。这一举动是消费者对生物科技植物种子的反对情绪逐渐消失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毕竟,一瓶蕃茄酱要比一种从未见过的抗除草剂大豆更会激起一位普通食品购买者的怒气。公众利益科学中心(CenterforScienceinthePublicInterest)的一位律师乔治·贾菲说,有关转基因生物的争论“显然已经不再是一个热点”。公众利益科学中心是一个律师组织,它一直对孟山都公司持批评态度。“没有出现多少新情况,斗争也就偃旗息鼓了。”事实上,有些反对者把孟山都公司从食品领域的撤退看作是所取得的重大成功。

软化立场即使普通消费者对这个问题失去了兴趣,孟山都公司的批评者们也不会就此罢休。但公司对批评者们采取了较为善意的态度,以努力减弱其反对情绪。公司曾向对待国家机密一样保护着内部的研究文件,但现在已开始把部分研究成果发表在科学参考文献上。高盛公司的分析师罗伯特·库特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一直在跟踪研究孟山都公司,他说:“我认为休·格兰特对转基因生物的反对者采取了更为和缓的态度。公司不再说‘我们的研究是正确的,我们就是要将它推行开来’这样的话了。”他认为,当格兰特还是公司首席运营官时,他的这种立场就已经形成了。荷兰皇家壳牌公司的一位高管曾向几位孟山都公司的高管谈到他在受到绿色和平组织的强烈批评时的体会,因为该组织对公司处理一处废弃在海上的采油钻塔的做法十分不满。壳牌公司最终听从了绿色和平组织关于如何拆除这个钻塔的建议。格兰特说,这位壳牌公司的高管“谈到了社会的转型”,认为它清楚地传达了这样一个讯息:“只说‘请相信我’是行不通的。”反对者注意到了公司的这种变化。

艾莉森·斯诺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植物学家,她和其他生物科技公司合作开展的一项研究表明,转基因植物能够在荒野里蔓延,最终会对更强壮的野草的生长产生促进作用。她表示,在上世纪90年代初的学术会议上,“要是有谁谈到转基因生物的风险的话,肯定会受到生物科技业内人士的强烈质疑。她说,现在孟山都以及其他生物科技公司比以前“更尊重我们所做的工作了,对我们的研究也更关心了”。这些表示和解的言辞以前是很少从公司反对者的口中说出来的。多年来,孟山都公司被卷入了一系列的争端中,使它获得了老顽固的名声,比如2005年美国司法部因公司贿赂一位印度尼西亚官员而对它罚款150万美元。长久以来,孟山都公司经常因农户非法使用其种子而提起诉讼,这种做法令反对者给它贴上了公司恶霸的标签。但到目前为止,公司生产的第一批种子没有引起任何的免疫和生态灾难,这多少缓解了一些怀疑者的担忧。忧思科学家联盟(UnionofConcernedScientists)的马格丽特·梅隆也像她的许多同行一样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目前的这些转基因生物种子可能对人体是安全的。但她也指出,研究者考察的风险往往是这些种子是否可能导致人体过敏、会不会引起环境污染。她认为,必须对这些种子进行更为严格的检测。

梅隆说:“生物科技的许多方面都是令人安心的,但我们没有一种好的检测方法来判断它们是不是会引起人体过敏。”生产力需求随着争论的消失,对转基因作物的需求有了爆炸性增长。中国和印度的经济增长提升了几十亿人口的收入水平,他们也像西方更富裕的中产阶层一样,现在一天要吃几次肉,这导致了动物饲料需求的猛烈增长。虽然孟山都公司的种子比传统的种子每包要贵几美元,但农民仍愿意购买,因为它们更容易种植。比如,孟山都公司最近推出的一种玉米种子拥有3个特殊的基因特性:能够抵御可以杀死欧洲玉米虫(一种从上面开始啃食玉米杆的毛虫)的杀虫剂、能够抵御可以杀死根虫(一种啃咬玉米杆根部的甲虫)的杀虫剂并对Roundup杀虫药具有抗药性。平均而言,一位农户要为孟山都公司的这种拥有3个特性的玉米种子每亩多花36美元。但公司说,农户因此而节省的化学杀虫剂和除草剂费用将是这一数额的两倍。

巴西的农户似乎爱上了孟山都公司的黄豆种子,产量的增长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这是一个180度的大转折:2002年,当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竞选总统的时候,他的农业政策顾问告诉记者,“我们想树立不种植转基因生物的声誉。我们可以获得美国和阿根廷这些竞争对手国家所不能得到的高价钱,因为它们种植转基因作物。”但就在那个时候,转基因大豆种子已经开始从阿根廷跨过边界向巴西南部扩散了。转基因种子的使用呈现爆炸性增长,而政府没有制订有关转基因种子的政策,它别无选择只能面对现实,因为巴西无论怎样都会失去不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声誉。Aprosola是马托格洛州大豆种植户协会,该协会执行总监马赛罗·杜阿特说:“种植的转基因作物数量是如此之大,以致于他们对转基因作物的扩散完全无能为力,他们毫无选择的余地。”孟山都公司称其对走私的种子十分担心,认为这是对其知识产权的侵犯。巴西利亚的一位教授大卫·费雷瑟说,公司也开始带法律制订者参加“事实发现之旅”,以使他们更加了解转基因生物产品。到2005年,巴西的法律部门终于放开了转基因生物在国内的种植。在巴西,孟山都公司一直是一个颇为成功的游说者。

2007年2月,绿色和平组织对一项提议表示了反对意见,该提议将允许新的转基因技术在获得巴西生物科技顾问团(Brazilsbiotechadvisoryboard)的简单多数认可后就能被批准使用,而不是要得到顾问团2/3成员的认可。经过长期斗争(这甚至惊动了国家高层人士),活动家们赢得了由权力巨大的民政办公室(CasaCivil)或称为执委会(ExecutiveOffice)进行听证的机会。绿色和平组织巴西转基因反对活动的负责人加布瑞拉·伍鲁说,绿色和平组织的人和孟山都公司的代表在走廊里“几乎擦肩而过”,几分钟前这些人刚刚和同样的官员进行过会谈。伍鲁说,绿色和平组织的人和这些官员进行的会谈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因为支持转基因生物阵营里的人“抢先了一步”,他们似乎已经说服执委会的官员支持减少对转基因生物的限制措施。2007年3月,新的《生物安全法》(BiosecurityLaw)在卢拉总统批准后获得了通过。现在,孟山都公司的高管们认为转基因生物获得全面认可只是个时间问题。即使是在德国、法国和葡萄牙等充满敌对气氛的国家中,在2004年欧盟取消了转基因生物种植备忘录后,孟山都公司的种子也开始被播洒在了农田里。孟山都公司的战略专家卡斯勒说,有机食品不会取代大多数食品和农产品的种植方式。坦率地讲,它也不可能取而代之。没有足够的城市供我们推倒以获得额外的土地,这种种植方式根本无法供养美国以及全世界。”目前,全世界超过90%的转基因种子或者是由孟山都公司销售的、或者是出自把孟山都公司的专利基因植入自己的种子的竞争公司。而孟山都公司绝不会放弃自己的领先地位。

在全球范围内,有3000名公司科学家正在研究下一代转基因种子,他们的大部分工作成果都被展示在了每年一次的农业进步展览会(FarmProgressShow)上。2007年8月在伊利诺伊州迪凯特举办的农业进步展览会上,孟山都公司用刺网围成了一个方形的区域,用以展示其“金色田地”(这一命名似乎别有用心),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实验作物,从能够产生Omega-3脂肪酸的大豆到抗涝的玉米,不一而足,以农田的形式展示了公司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展会期间,公司首席技术官罗伯·费莱利进行了一次演讲,他谈到了即将到来的“农作物产量的阶段性变化”。在上世纪70年代,平均的玉米产量是每英亩70蒲式耳。2006年,平均产量是每英亩150蒲式耳。据费莱利预测,到2030年,产量将达到每英亩300蒲式耳。孟山都公司正在开发一种“超级种子”,该种子内将植入8种特殊的生物基因特性,预计将在2010年投放市场。尽管有关转基因食品的争论还将持续很多年,但格兰特相信,小小的谷物种子就是他争取胜利的最佳武器。他说:“一旦农户了解到它的好处,他们就不会再走老路了。”

来源:《商业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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